原来这事也会上头。
  有了这次经历过后,沈奉就有些来瘾了,一天到晚就总想亲她,只要一看见她,眼神就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,脑子里下意识就回味起那种滋味来。
  但他又不能不控制住自己,不能总是被这些情情爱爱所左右。
  上一刻他还信誓旦旦地想着,人要是不能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,还算是个什么人;下一刻一旦有机会他就亲了上去,又想,他们是夫妻,有些亲密的举动都是人之常情。
  让他感到欣喜的是,冯婞对这件事并不感到抗拒,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有回应的。
  沈奉问她:“你心里也是喜欢的对吗?”
  冯婞:“有个儿郎给我洗衣做饭,给我铺床暖被,还满足我的身心需求,我能不喜欢吗?我不仅喜欢,我还享受。”
  这话在沈奉听来,不像是喜欢他这个人,更像是喜欢被他伺候的感觉。
  想他从小到大,何曾这般伺候过谁,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。
  但沈奉对她的回答又不太满意,有些气恼地凑上来,堵住她嘴的时候,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  结果这一咬,又不可自拔地亲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