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心想,看在金子的份上,他暂且忍忍了。
  金子啊,真是想想都心酸,这么久以来,他收到的第一份钱啊。
  沈奉把她抱去主屋里躺着,刘大夫随后一步进来。
  小刘大夫十分上道,连忙去打了盆水来,把冯婞的脸上手上擦干净,然后刘大夫坐在床边粗略检查了一下,便支使小刘:“去你娘的衣柜里给她拿身干净衣服来换上,用温水把身体擦一遍,一会儿我要施针。”
  小刘大夫连忙跑去衣柜边翻翻找找,在柜底找了身衣服出来。
  大刘小刘父子两个暂且回避,沈奉手忙脚乱地给她更衣。
  他什么都没想,即便看了她的身子脑子也一片空白,他只有一个念头,她终于要得救了。
  擦了身,更衣完,刘大夫才进来,让沈奉扶着她侧着身,用银针刺入穴位,不多时她浑身开始发汗,最后再给她放血排淤。
  刘大夫一边做这些,一边对沈奉道:“伤势太重,身体极虚,很少有人能坚持到她这样的。眼下我强行给她疏泄内腑瘀热属于救急之法,过后她必会元气大伤,更加虚弱。可这也没有办法,需得先保她命,其他的过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