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然被人行刺过两次,说不定还有第三次第四次,谁知道镇上有没有那些隐匿在老百姓当中的杀手,更不知道镇上的官员又是谁的人。
  要是贸然暴露了身份,眼下他俩都极度虚弱,如果有人再次对他俩下杀手,那便会很危险了。
  因而沈奉没有声张,他们是被附近的打尸船接到镇上的,在沈奉的要求下,连他们的板车也一并捞着走了。
  有人询问沈奉是哪个地方的,沈奉只说自己是附近的村民。他和冯婞浑身又脏又破,穿的是粗布麻衣,还推着个板车,当然没人起疑。
  到了镇上,沈奉连忙推着她去找医馆。
  打尸人见他俩可怜,好心提个醒道:“去老刘家的药铺吧,他兴许还能治治你的妇人。”
  另一人道:“不过老刘家的药铺都已经爆满了,还排不排得上号就难说了。”
  此时刘家药铺里,刘大夫正骂骂咧咧:“那些搜救的、捞尸的、衙门的,都把人往我药铺带,真当我这药铺是菩萨庙哇!”
  等沈奉推着冯婞到所谓的刘家药铺时,只见药铺门前这一条街上,全是或坐或躺着的病人,他们一脸痛苦地呻/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