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往后退了退。
  冯婞道:“这不就来了吗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是只豺。”上次不也是这玩意儿闻着找来,要不是他及时醒来,差点撕下冯婞一块肉。
  沈奉见它瘦骨嶙峋的身体,道:“一看就是饿了好多天的样子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是不忍心吗,那要不等它饿死我们再吃?”
  沈奉:“我是嫌它肉少,等它饿死了就更没什么肉了。”说着就起身,“我去找柴来。”
  冯婞把豺头一拧,这东西就放弃了挣扎。
  很快一人生火,一人剥皮掏内脏,没多久就架火上烤,散发出油滋滋香喷喷的肉味。
  两人得以饱餐了一顿。
  冯婞道:“后面就有经验了,不必我们到处去找吃的,走到哪里就在哪里躺下,来什么我们就吃什么。反正大家都饿,我们不去找它们,它们也会出来找我们。”
  吃饱以后再换个地方睡一觉,等睡到第二天天亮,太阳都怼脸上了,他俩才起来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