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你要是想,现在就可以喝两杯。”
  沈奉:“现在哪来的酒。”
  冯婞:“喝什么不是喝,不一定非要喝酒,你还可以喝泥水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这就不必了。好不容易换回来,为免再出意外,往后你我都小心着些,避免有什么过激行为。”
  冯婞:“你是指哪方面的过激?”
  沈奉看她一眼,她又道:“我是没有问题的,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不过激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听她这话,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  他把头转回去,专心但又不怎么专心地继续烤鱼,道:“让你小心你就小心便是了。都伤成这样了,嘴还不消停。”
  烤好以后,他先把鱼肉挑来给冯婞吃。
  冯婞尝了一口,问:“你不会是捡的死鱼吧。”
  沈奉否认:“不会,是活鱼。怎么不好吃吗?”
  冯婞:“也没有不好吃,就是有点难吃。”
  沈奉半信半疑:“我尝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