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和沈奉一起,带着折柳摘桃和几名禁卫军,其余禁卫军各分两路,从村头开始挨户搜寻。
  找了几户下来,他们发现,那些村舍里居然连一个受困的人都没有。
  哪怕是连一个遇难的人都没找到。
  这才越发的不同寻常。
  后来,冯婞听见那破屋背后里有唧唧声。
  她转去屋后,扒开散落的屋木瓦片,背后是一条阳沟,没想到阳沟里却躺着一条狗。
  那唧唧的声音就是狗发出来的。
  因为它受伤了,没力气大声叫,所以叫得又小声又饱含疼痛。
  它的一条腿上满是血迹,那血色把它肚子上的毛发都染红了。
  看见冯婞,它不知是害怕还是警惕,试图挣扎着站起来。
  它回过头时,狗脸上也满是鲜血,连眼球都破了一只,十分凄惨。
  看起来不像是被屋舍垮塌给砸的伤,更像是被利刃给划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