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前还留有些许香烛纸钱留下的烧痕。
  周正问:“为什么没有立碑?”
  妇人道:“立什么碑,立碑那都是有钱人家才会有的。我们村里没人立碑,自家的坟自家祭,要是哪天没人祭了,那就是这家绝了。”
  周正在坟前蹲下来,伸手理了理周边的杂草,试图回想起年少时有娘在的时光。
  恍惚间,他仿佛真的记起,有一位年轻又温柔的妇人,总是抱着他哄瞌睡,总是在天黑时于村头大声叫他回去吃饭。
  他一时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他记起来的,还是他心里涌现出的渴望和幻想。
  周正问妇人:“为什么没听你提起我爹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  妇人抹抹眼泪,道:“不提也罢,那就是个狠心的贼囚。你走丢后没多久,他见衙门迟迟没有消息,就放弃寻你了,又觉你娘执迷不悟,他心生厌烦,就抛弃了你娘,远走他乡去了。”
  周正在坟前待了一阵,后才起身打算去查看村子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