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道:“可能我们在一起久了,你稍稍离开一下,我就会不习惯。”
  冯婞:“可见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。”
  沈奉目视前方,余光却忍不住看向她:“假如我会想你,这样对你来说也很可怕吗?”
  冯婞:“你想你的,又不是不准你想。”
  沈奉不免问她:“那你呢,若是你我分开,你可会想我?”
  冯婞:“这我暂时不能确定,得先分开了以后才能知道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他一时间竟也没有心情跟她生气,打从来到了下游,他心里就片刻没得轻松过。
  不仅仅是看见眼前的惨剧,他更是回想起他登基以来,每每各处闹灾情时,是否也是如这般,百姓们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