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怎么,一向不服天不服地的人,这回要认输了吗?”
  冯婞:“不服不行,有个砍脑壳的今天非要走这道。”
  这个砍脑壳的很有可能说的就是他。
  沈奉顿时有些来气:“就只有这条道,不走这里还能走哪里?下了这么久的雨,进退都一样。何况你也同意了走此道,现在才说这些风凉话,不觉得太迟了吗?”
  冯婞:“这不叫说风凉话。这叫推卸责任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还能再理直气壮一点吗?”
  冯婞道:“我都要憋死了,为何不理直气壮?你我这也算是生同穴死同寝了。”
  沈奉咬牙道:“是生同寝死同穴!何况现在还没死,谁要跟你同穴!”
  冯婞:“死后跟谁一起埋,这是你的自由。你要是想,可以把你和你的后宫们埋在一起,下去以后热闹些;我的话,就多给我埋几个俊俏儿郎,我也不至于太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