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第七天过去了。
  阮玉依然沉睡在床。
  该使的法子都使尽了。
  董太医说,倘若七日内没有醒来,那他就会很危险了。
  所有人都很着急,却又无计可施。
  董太医整天严肃着一张脸,一天要给阮玉用银针刺激好几遍,也没说好歹。
  要是换其他大夫,怕是要劝家属尽早准备后事了。
  但只要还没落气,就还有一线生机。
  阮夫人眼眶都是红肿着的,她坐在床边,久久凝视着阮玉,怎么都看不够一般,又伸手给他整理一下头发,摸摸他的脸。
  大抵没有人能够体会,为娘的心情,在这一刻痛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