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:“谏言皇上莫要耽于情情爱爱,莫要为情所困,莫要忘记初衷。”
  徐来:“……”
  董太医:“……”
  周正神色凝重:“我想皇上应该是爱上皇后了。”
  徐来:“你这劈柴喂马一点不亏,都是你凭本事换来的。”
  周正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男子汉大丈夫,的确不应该围着男女之情转。否则他与那爱而不得、生无可恋的阮家公子有何区别?”
  徐来看他一眼,道:“区别就在于阮家公子爱重的是别人的妻子,而皇上爱重的是自己的妻子。”
  周正若有所思,又不得不担忧:“虽然你说得有道理,可我总觉得,帝王家困于儿女情长,总归不是一件大气的事。”
  徐来:“帝后相谐,利于国运,有助于大雍风调雨顺,这有何不可?倘若将来,皇上爱重皇后这件事,已经影响到了朝局,影响到了江山社稷,你再劝谏也不迟。”
  阮夫人来了以后,每天亲自照料阮玉,元宝也主动揽下了煎药的活,邬七七随时跑腿搭把手,事事听从董太医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