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冷声道:“你说你关内顾不过来,这沐礼关可是像西北那样边境线漫长、外族环伺,可是得像西北戍边守疆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?”
  谢永河顿了顿,道:“这沐礼关自是不如楚西大关,沐礼关的兵力也有限,末将实在是难啊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你说你兵力有限,便可纵容清风湾的寨匪日渐壮大?你可有与楚西大元帅通过气,商量此事该如何解决?再不济,你可有上报朝廷,请求朝廷支援?”
  眼下帝后皆在跟前,他撒不了谎。
  他只得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请罪。
  心里却想着,这西北的冯氏女当了皇后果真是不一样,好大的派头!
  皇上还没发话,她却赶着问罪了。
  谢永河请罪之余,还不忘补上一句:“皇后是大雍的皇后,即便出身西北,也不应一味地偏私啊。”
  沈奉一怒之下,骂了一句:“偏你妈个私。”
  周正已经习惯了,其余人也都一脸的稀疏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