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主望向沈奉,毕竟他报仇的对象是少/将军,而不是这个男的,结果沈奉却道:“她都不记得了,我哪记得。别说认识,我根本听都没听过。”
  这一刻他的内心极度的不甘。
  这些年他卧薪尝胆,无比严苛地要求自己、打磨自己,让自己变得更强、势力变得更大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把仇人踩在脚下,让她回想起她都干了些什么,更要让她后悔、求饶,并为此付出代价!
  可而今重提当年血海深仇,却只换来仇人的一句:没印象,不认识。
  简直可恨又可笑。
  仇人根本连他爹他叔是谁都不记得。
  寨主两眼充血,恨意深重,道:“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  冯婞冰冷的银枪抵上他的脖子,道:“我的报应你是等不到了,但不打紧,你至少等到了你的报应。”
  “那阮郎,”她语速说得十分平缓,“你委实不该打他的主意。但我听说,是有贵人给你出的主意,你不妨说说看,是哪个贵人。”
  寨主老辣地笑笑:“我说了,你们就会放过我吗?我不说,他就一直在暗处盯着,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们的命,说不定还能替我报仇呢哈哈哈哈……”
  他的笑声,在冯婞一枪送进他咽喉时戛然而止。
  她把枪拔出来,顺便挑开他的衣裳,那枚温润无瑕的玉佩就落了出来。
  沈奉觉得眼熟,继而认了出来,可不就是他的随身玉佩。他见她不大意地弯身捡起,将玉佩上不慎沾染的血迹擦了擦,然后揣回自己怀里。
  沈奉皱起眉头,暂不管自己的玉佩为什么会在这人身上,先开口问:“什么贵人?他们背后还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