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手,伸手扶住冯婞的手臂,冯婞低头看了看,眸里一片阴霾。
  不光他的手指断了,连手指的指甲也全都被拔了。
  在这短短的一天一夜里,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  她如何不能感同身受。
  因为她也曾经历过。
  阮玉开口道:“冯婞。”
  冯婞压了压喉头,让自己的声线和情绪听起来更柔和平稳些,应道:“你没听错的话,我应该是她夫婿。”
  阮玉却道:“看不见的时候,我反而能确认是你。”
  冯婞不再否认:“不愧是阮郎。”
  阮玉:“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太熟悉你了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还活着就好。”
  阮玉道:“我既怕你会来,又知道你一定会来。我不怕死,但想着要是死了,你岂不是要以身犯险白忙活一场,所以不得不尽力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