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夫人询问:“阮玉的病情如何?”
  邬七七叹口气:“董太医说,他身体的病能治,心里的病不能治。”
  冯元帅点点头,表示同情:“心病还需心药医。现在的年轻人,心里太容易生病。”
  邬七七瞄了瞄沈奉:“要不大表姐还是去看看他吧。”
  沈奉:“我又不是大夫,又不能治好他。”
  邬七七:“可你就是阮玉的心病啊。我今天趁他睡着了,还看见他枕头下偷偷藏着你的画像呢。”
  冯夫人也叹:“阮玉那孩子,就是认死理。”
  冯元帅:“年轻人嘛,都容易走进死胡同里。”
  冯婞:“是该好好劝劝他。”
  沈奉看了看一脸了然的冯元帅和冯夫人,道:“你们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  冯元帅:“他生病了嘛,情有可原。若是心里边放妥了,又怎么会生病呢。”
  沈奉又看向邬七七:“你是阮玉的未婚妻吧?你还叫我去看他?”
  邬七七:“我叫大表姐你去看看他,是希望他能尽快好,又不是希望你跟他能好。他要是好不了,我就当不了他未婚妻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