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觉得不可思议:“皇上把得来的赔偿全犒赏给了西北军,皇上这是被操控了吗,不然怎干得出这么离谱的事来。”
  沈知常道:“自从有了皇后,我这皇兄离谱的事也没少干。”
  平安道:“王爷的意思是,皇上做这些,都是因为皇后?要是皇后的话,我觉得她的确会这么干。只是为什么皇上竟然不阻止?”
  沈知常想起皇后的种种过往,道:“她要做什么,什么时候没做成过?”
  随后沈知常得知,帝后要在西北参加完阮家的婚礼以后再返程回京。
  沈知常道:“那阮家公子阮玉,是与皇后一同在西北长大的,也算皇后的青梅竹马。特意等他的婚宴过后再启程,他应是有些特殊。”
  平安问:“王爷,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  沈知常: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  他坐下来,提笔写了封信,晾干墨迹,塞入信封中,封好递给平安:“只需把这送出去即可。”
  他的信当天送入楚西境内,那西北之地当天便有人马流窜活络起来。
  冯夫人准备行程所需准备得十分细致,一应全是按照帝后的喜好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