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别人不认识你,这倒没什么,可现在全迎佛关的人都认识你,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,就不要让他们太尴尬了嘛。”
  沈奉:“我都已经这样了,我还管别人尴不尴尬?”
  只不过这种倔强第二天醒来就不存在了。
  因为冯婞要出门,他不放心,他就得跟着她出门,不然谁知道她又去找哪个牧民搭讪;可又不能真的让别人看见他裤子上漏血,所以他只能认命地把她做的那种简易的布带给戴上。
  他总觉得哪里揪着扯着的,怪怪的不舒服。
  但想着,这里的条件总归比不上宫里,只能将就一下。
  他们在这停留期间,冯婞已派人回羊土关去报信,说明青溪沼附近的野匪已经清除,可放心去运水。
  飞火的伤已然有了很大的好转,耽搁了这几天,也是时候返程了。
  只不过恰好遇到沈奉来了事,冯婞便决定等他事完以后再返回,趁着这两天,把迎佛关里的守军和百姓们所需用水给他们备足。
  离迎佛关最近的水源,也要走十几里的路程,去到牧民们经常用到的一处湖泊打水。
  沈奉知道自己身体情况,就不跟他们一起去了,但将士们在准备蓄水的水桶时,沈奉特地过去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