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你想理我就理我,不想理我就不理我,这是你的自由,有什么要紧的呢?我总不能追着你问你为什么不理我吧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为什么不追着我问我为什么不理你!”
  冯婞:“这也不难理解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不想理人的。我想你可能是那个快来了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自打来这迎佛关,他的心境是一会儿沉入谷底一会儿又上山下海,极其复杂。
  他一边心疼她想爱护她,一边又生气想殴打她。
  让人又爱又恨,这种感觉极其真实深刻。
  后来他想,他为什么不能打她?反正打她也是打在自己身上,痛在自己心上。
  于是沈奉不再忍了,揪住冯婞一条手臂,就往她胳膊上扇,道:“谁来了?那个是哪个?还那个来了,你怎么不说这个来了?”
  冯婞:“嗳,我那几天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暴躁。”
  胡将军路过,看见此情此景,乐得笑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