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吹来的寒风,如刀子般凛冽,也没能吹散积压心头的沉重。
  城楼下面将士们的笑闹声依稀犹在。
  只是显得飘渺而遥远。
  后来,有登楼的脚步声响起,步履之间带着点优哉游哉的意味。
  沈奉转头看去,就见冯婞将将登上最后几步台阶,上了城楼来。
  她看了看他,又看了一眼哨房里正趴着睡的胡将军,道:“胡叔睡了两天,今天才酒醒,你怎么又把他灌倒了?”
  沈奉没说话,只是看她。
  冯婞觉得稀奇:“你这又是什么眼神?这般幽怨,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似的。”
  顿了顿,她又道:“胡叔给你说什么了?”
  他眼里深晦酸涩,道:“你走过来些。”
  冯婞:“怎么,你要打我啊?”
  在他的注视下,她还是朝他多走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