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冯婞洗完,沈奉先给她处理伤口。
  两人坐在简陋的桌边,坐的长条板凳,冯婞捞着衣袖,沈奉一手拿着她的手腕,一手给她清理。
  他一直紧锁着眉头,冯婞道:“你可以先去洗你自己,这点伤我自行能够处理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你别乱动就是。”
  这被狼爪子抓出来的伤,不比刀剑砍出来的伤,丝毫大意不得。
  得反反复复地清洗,最后再用烈酒泼上一遍。
  沈奉问她:“你有没有数过你今天杀了多少头狼?”
  冯婞:“没数过。”
  沈奉:“那你有没有数过昨晚杀了多少个野匪?”
  冯婞看他一眼,然后就先他一步拿起桌上的酒罐,把一罐子烈酒直接往伤口上一淋。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