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火虽然想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主人变了一个人样,但一切还是它熟悉的方式。
  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,冲就是了。
  沈奉去追那些野匪,冯婞就在后面追他和那些野匪。
  她是没有想到,在剿匪这块上,沈奉居然比她还要积极。
  沈奉当然得积极,因为他痛恨在西北有这样的群体。
  这个群体显然勾起了他曾经的某些不好的回忆。
  就那次,他和永安王来西北找冯元帅借兵时,还没到地方,中途也是被这样一群人给追上了。
  就连追上以后,那些人骑着马围着他们绕圈的方式都是一样的,等把他们绕晕以后,再开始杀人越货。
  他那时以为他们是闯进了西北蛮民的领地,结果无疑是死的死、伤的伤,他和永安王失散,永安王尚且侥幸逃脱一劫,而他则不幸成为他们的俘虏。
  原来他们连西北的蛮民都算不上,他们是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