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羊土关风沙袭人,尤其是这几天吹的北风,一起风就能看见黄雾漫漫,迎面扑来又呛人又刮脸。
  还不待冯婞有所准备,她却发现沈奉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方纱巾挂在了脸上。
  见冯婞盯着他看,沈奉便理所当然道:“这里风沙这么大,我不想嘴里鼻子里都是灰,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  冯婞:“没有问题,只是你干嘛不把眼睛也蒙起来,这样就不会吹进眼睛里了。”
  沈奉冷冷看她一眼,不想与她多说多生气。
  冯婞伸手捻了捻他面上挂的丝巾,又问:“你哪里来的这个?”
  沈奉:“临时叫人回城里去取的。”
  这里离西北城中说远不远,快马加鞭一个来回,昨天傍晚出发,今天就能到。
  冯婞叹:“没想到你对我的身体竟这般上心。”
  沈奉当然不会承认,这里的风沙刮脸,这两天他摸着都觉得皮肤粗糙了一些,而且一摸一层灰,所以弄了个面巾来,防吃灰是其次,主要还是保护这张脸。
  沈奉嘴上冷哼道:“我只是不想像你这般邋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