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意思就是你生不出儿子。”
  摘桃:“别说儿子,连女儿都困难。”
  冯婞好言相劝道:“看这方面的疑难杂症董太医很在行,他说的你得听。”
  塞勒少主抬头看了看床边围着的一堆人,折柳摘桃不说,周正徐来也来看看,于是他恼怒不已:“所以我的病,你们凭什么全凑在这里听!”
  而后董太医继续说道:“你看你,皮肤细白,整体长相秀气,连胡子都不长,可见是雌气足而雄精不够。”
  冯婞仔细看了看塞勒少主,摸着下巴呲道:“此前只觉得这儿郎生得不错,眼下听董太医一言,好像确实如此。”
  塞勒少主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瘟医,少危言耸听!”他指着冯婞,“那你们狗皇帝,他长得不俊秀吗?”
  冯婞:“嗳,秀气和俊秀是两码事嘛。”
  塞勒少主继续指着她:“他不也没胡子!”
  冯婞:“没长胡子和没有胡子,也是两码事。我的胡子我可以刮嘛,我通常两天不刮就会长胡茬,你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