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实在让无可让:“你这是跟我商量的态度吗?!”
  冯婞:“莫生气莫生气,西北百姓都说皇上脾气好,人又大方,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。今天商量不好,我们明天还可以再继续商量。”
  沈奉冷冷道:“我不来还不知道,你们西北的热闹程度,比大雍其他郡城更甚;方才路过马场我也看了,这里的战马个个养得膘肥体壮,像是缺钱的样子吗?”
  冯婞:“还不是因为去年皇上拨了黄金万两做军饷,大家的日子才好过些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说起那些马,我不禁要问你,就那些塞勒马,个个高大匹匹精壮,比送进京里的那些塞勒马还要精良,你老实说,是不是你们把外族进贡的良驹都换成次等的了?”
  冯婞道:“送进关的塞勒马,我们按照惯例当然要先挑选检查一遍,将那些桀骜难驯的、过于威猛的都挑出来,以免送进京惊扰了京里的权贵们。
  “毕竟这马不好驾驭,十分容易伤人,我们也是为大家着想。京里的马大都是供人玩乐的嘛,又不用上战场,完全够用了。”
  沈奉气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把克扣贡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!”
  冯婞:“嗳,我们又不是图那几匹马,我们主要还是为了培育良驹。在这西北草原绵延之地,马要是不能跑,是会吃大亏的。
  “关内关外最好的马种就是塞勒马,可我们又不能仅仅指望着塞勒马,否则始终掣肘,所以这些年,我们会挑上等的塞勒马与其他马种进行配种培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