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她爱管她想管她喜欢管,就让她管也无妨。朕还能清闲些。”
  周正凝着眉:“可这样下去,皇后的权力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她对外族的情况比朕要熟悉,解决起来也比朕要顺手。这有何不可?”
  周正:“可……皇上就不怕皇后喧宾夺主吗?”
  沈奉:“要是此次与外族谈不拢,搞不好她还要替朕上阵杀敌去。她现在用的是朕的身体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代表朕,她的权力是朕赋予她的权力,她的功绩也是朕的功绩。事情有人替朕做,朕还能躲躲清闲,何乐而不为。”
  周正闻言,恍然大悟。
  反正就是不管皇后做出多大的功绩,皇上都可坐享其成。难怪他如此沉得住气。
  只是,皇上现在都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?
  他都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实,甘心当他的咸鱼,连挣扎翻摆一下都懒得动了吗?
  周正道:“可是皇上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,就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吗?”
  沈奉道:“在西北期间,拿回主动权于朕有何好处?朕只会更被动。且让皇后打着朕的名义再招摇一阵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