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忽然问:“你最早的一次应敌,是什么时候?”
  冯婞回忆了一下,呲道:“七八岁的时候吧。那时候人年轻,又没有经验,被打得很惨,差点死在外头回不来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你也有被人打得很惨的时候。”
  冯婞:“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嘛。皇上不也一样。”
  她说得非常轻松,以至于沈奉一度觉得被打得很惨好像也没有多惨,眼下她不是好好的在这么。
  后来当他了解到那些过往的时候,他才明白,她说很惨的时候,那通常便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真的惨。
  她云淡风轻地说她差点死在外头回不来,若是换做其他人,那就不是差点,是绝对回不来。
  冯婞又带他去回廊另一边的另一间屋子,推开门进去。
  沈奉跟着进去,见是一间书房。
  冯婞道:“我学习不好,这个地方很多时候都是用来做摆设的。这期间你要是用得上的话,就给你用吧。”
  沈奉看了一眼那书桌,也可谓是历经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