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外孙还没来就又走了,但冯夫人也不觉失望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  她便道:“没孕这汤也能喝,权当是孕前调理。”
  沈奉:“我不需要调理。”
  眼下厅中无外人,冯婞叹道:“我娘不是要你调理,而是给我调理,只不过因为我眼下不方便调理,只能请你帮我代为调理。”
  沈奉冷飕飕看她一眼。
  冯婞道:“好好好,你不想喝就不喝,我来喝。”
  冯夫人见皇上端起碗就把汤喝了,那神情动作分明是自己女儿才有的,一时仍是觉得不可置信。
  此前刚听到皇上皇后换了壳子的事时,她虽然震惊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,只是眼下亲眼所见,又是另外一种感受。
  冯夫人试着唤了一声:“阿婞?”
  皇上的壳子就抬起头来:“娘,怎的了?”
  冯夫人吸口气:“不怎的,我只是需要消化一下。你是如何发生这种事的?”
  沈奉想,要是狗皇后把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全部讲来,让冯元帅夫妇得知他干了不少损事,他怕是真走不出西北了。
  冯婞却道: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。碰巧就发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