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一般。”
  但他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  冯婞又问:“皇上喜欢吗?”
  沈奉死鸭子嘴硬:“朕怎么可能会喜欢。”
  冯婞:“那皇上在这坐了半天连饭都不吃。皇上不必掩饰,我懂,皇上欣赏女子美态的心情,与我想看儿郎裸体的心情是一样的。”
  沈奉脸一黑,顿时觉得铜镜里的美人落泪之景简直就是自欺欺人。
  狗皇后一心想着打整别人满足自己,怎么可能会哭!
  这种状态,只持续了短短七八日,沈奉便觉没趣了。
  因为他紧接着又有了一番更深刻的感受。
  即便他可以以自己的喜好来任意打扮皇后的身体,即便他想让她哭就哭、想让她笑就笑,可看得多了,却发现犹如一具行尸走肉,根本没有灵魂。
  他以为他只是喜欢这副模样,但好像又不仅仅是这副模样。
  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以后,整个人又变得恹恹起来。
  而他看见冯婞每天依然能吃能睡、精精神神的,他就更加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