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一脸恍然:原来如此。
  冯婞又道:“真是难为了皇后,都已经睡下了,还不得不起来满足我的要求。她为了还原话本中的人物,放下了她一向端庄大度的形象,将悍妇妒妇演得入木三分,成功地把我也带入了戏文里。不得不说,皇后真是干一行像一行,十分了得。”
  宫人们已完全放下了疑虑,复杂的心情也不再复杂。
  他们的皇后还是那个治理后宫有方、大气敞亮的皇后,没什么改变,变的都是皇上。
  皇后只是在陪皇上演戏,为了满足皇上不为人知的癖好。
  不然怎么说皇后大气呢,竟连这般离谱的要求都还要配合皇上。
  不过他们皇后就是这样好说话,通常只要不是太过分,皇后都会尽量满足的。
  至于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想演这样的戏码,宫人们都见怪不怪。
  皇上又不是一天两天才这样的,多离谱的事他都干过。
  这样一想,宫人们顿时就觉得稀疏平常了。
  汪明德感慨道:“皇后就是这般善解人意。有皇后常伴皇上左右,乃是后宫之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