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皇后刚进他的身体时,当即掌握了他一半的主动权,操控他的身体如同操控自己的一般。
  可他呢,别说是行动自如了,就连走两步都得要人搀扶。
  沈奉道:“皇后这身体久卧不起,钝锈无力,连走路都困难,要朕如何安?”
  冯婞道:“这应该不是久卧的原因造成的。折柳摘桃每日都有按摩,给我的身体舒筋活络,何况我身强体健、手脚灵活且协调,不存在走路困难的问题。”
  沈奉:“你的身体能不能走,这都是明摆着的问题,难道这还有假?”
  冯婞:“皇上用我的身体走路时岔着腿,不是像有痔疮就是像拉裆里了,我平时可不会这样子走路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后来,沈奉起身去用晚膳时,还是需得让折柳摘桃来扶。
  冯婞看他硬是走出了个半身不遂的姿势,问道:“有这么难走吗?”
  他走得费力,额上青筋都出来了,咬牙道:“皇后不愧是千斤之躯,让人不得不沉服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我初入皇上的身体时,却没有这样的感觉。走起路来,也甚是轻便。会不会是因为皇上心里抵触排斥,拒绝接纳,所以才与我的身体难以达成和解。”
  沈奉歪着嘴冷笑:“朕不抵触排斥,难道还让朕欢天喜地、鞭炮齐鸣地庆贺一番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