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摘桃问他怎么回事。
  汪明德愁苦道:“不知为何,皇后对咱也感到厌烦了。以前是皇上老想着送咱去刷恭桶,现在连皇后也动了这样的想法。咱离那天应该不远了。”
  说着他就抹抹眼角,伤心巴意地哭了起来:“咱在中宫不说鞠躬尽瘁但也勤勤恳恳吧,这段时间照料皇后更是不敢怠慢,咱对皇后是一百个忠心的,不知道究竟哪里惹得皇后厌烦……”
  折柳拍拍他的一边肩膀:“汪公公不必多虑。”
  摘桃拍拍他另一边肩膀:“现在的情况是,只要皇上不赶你走,皇后就赶不走你。”
  汪明德:“可咱现在是皇后的人。”
  折柳:“既然皇后现在不喜欢你,你大可以去效忠皇上。”
  摘桃:“良禽择木而栖,我们要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  汪明德张了张口,恍然道:“近来两位姑娘的确是与皇上走得很近,可你们不是皇后的侍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