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日,冯婞就陆陆续续收到朝臣们送来的东西。
  赵如海在旁挨个给她报各家的清单,冯婞看着殿上摆满的各家的慰问品,点点头道:“收到大臣们的关心,我确实感觉我好了许多,背都没那么痛了。”
  这几天/皇上虽没上朝,但大臣们该递的折子还是风雨无阻地递了上来。
  轮到要批折子的时候,冯婞想,无论如何也得把沈奉叫出来分担分担了。
  只是她在他的意识领地里找来找去,每个阴暗的角落都去瞅瞅,都没找到他的身影。
  她喊来喊去,也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的人回音。
  她百无聊赖从“皇上”喊到“房上”,又从“房上”喊到“缝儿”,那家伙都不答应。
  墙头的花树依然开得繁茂,散发着莹白温润的花光。
  冯婞从树脚爬到树上,远远近近都看了,黑漆漆的墙外也什么都没有,好像里里外外就她一个魂儿似的。
  冯婞坐在树上,好言劝和:“在天宝寺的时候,我承认,你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我的身体,情急之下我踹了你是我过分了,莫要跟我见气。快些出来,还有一大堆的事没做,该当的牛马你偷懒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