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一把抓住她的手,动作终于停了停,在她耳畔压抑着喘,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  冯婞:“不如我们脱了衣裳,深入探讨一番。”
  沈奉又气又急,他何尝不想……她身上的味道,她手上的动作,还有她撩人的话语,无一不是摧残着他的理智。
  可关键时候,他还是硬生生停住了,一把将冯婞往墙上推了推,自己当即抽身而去,一下子不知道跑去了哪个角落。
  冯婞只觉得身前一空,方才还火热的墙角,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。
  冯婞舔了舔热辣的嘴唇,回味地叹道:“怎么又跑?”
  沈奉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:“不跑还留下来继续吗!”
  冯婞:“怕什么呢,反正又不会怀孕,权当是提前演练一番嘛。”
  片刻,沈奉才紧绷绷道:“朕还没有这么下流!朕要是连这点人欲都控制不住,与禽兽有何分别!”
  冯婞用他的左手摸了摸他身体的额头,道:“估计干柴/烈火起来,皇上这副身体还当真承受不住。”
  后来沈奉的意识没再说话。
  这一树的花也依然盛开着,灼灼其华,半分没有凋零的架势。
  冯婞觉得这树生得好,省得他意识领地里光秃秃的,她既可以坐树下靠着,又可以上树躺着。
  可见这灼情丹,果然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