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郎如此绝色,上次在温泉池里有过一次体验,他的滋味还不错。
  上次她尚且是用了强硬手段,迫使他也半屈半就;可这次他如此索取,对她又按又抱、又搂又吻,她想她没有道理拒绝。
  她任由他亲,她见他微微阖着眼,那睫毛比女子的还要弯长浓密。他的鼻梁又挺,嘴唇又薄又软,五官轮廓明暗深浅,无可挑剔。
  别的不说,就他这姿色,是恰恰长在她的喜好上的。
  眼下且与他图个乐子也无妨。
  她需得让他喜欢上与她做这些事,这样等来日她回归本体里,他总有忍不住的时候。到那时,他欲拒还迎,一旦被她提枪上阵,他那些子孙兵也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  故而,冯婞在他不满足于只是亲她的嘴唇,试图来叩她齿关时,她张了口。
  沈奉吻得愈深,随着他再次尝到了那种滋味,简直魂牵梦萦一般,牵扯出丝丝缕缕的占有欲,想将她缠住,想要得更多。
  她应该是有毒。
  而他分明在饮鸩止渴。
  他一心只想着,这是在他的意识里,他丝毫没有顾虑,他可以放纵。
  但他又想着,放纵归放纵,他可以控制自己不那么沉沦……
  他在这么想的时候,往往已经神志不清了。
  随着冯婞浅浅回应,依稀听见他有些动情的吸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