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叹道:“关外人如此了解我们西北,是因为打得多了;没想到关内的也如此了解我们。好印象就不必了,朝廷的军饷到位即可。”
  沈奉没好气道:“军饷军饷,就知道军饷。西北的军饷,是先帝在时那几年就没给了,可这也是有原因的。先帝曾召大元帅进京,可你爹屡次抗旨不遵,如此先帝才断了军饷。”
  冯婞:“先帝召我爹进京的目的,皇上不知?我爹要是进京了,可还能回得去?”
  沈奉一时气闷。
  冯婞道:“你家造反的时候我家没管,我家还替你们防着外族入侵,杜绝外患。你们造反成功了,就想接管我家,那可不行。”
  沈奉还想狡辩一下:“朕当然知道西北军抵御外族功不可没,朝廷这几年虽没拨军饷,可也任由你们西北自给自足,没有征收西北赋税,西北百姓困难之际,朝廷也曾有过救助。否则,你们何以能够自给自足?”
  冯婞:“皇上不收西北的赋税,是不想吗?”
  当然是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