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道:“莫要大惊小怪,尸臭是皇上发出来的。”
  折柳摘桃觉得十分奇怪,对视一眼。
  折柳:皇上不是还活着吗,怎么会有尸臭?
  摘桃:莫不是啃了尸肉?
  沈奉不想说话,情绪很不高,赵如海传了膳进来,他坐下只草草吃了几口就让撤了。
  而这可怜的几口,也随着他打了一个嗝、那股恶臭冷不防从胃里涌上来时,全吐了。
  当天晚上,折柳摘桃主动安排帝后分床睡,万一发尸臭的皇上熏着她们皇后了怎么办。
  沈奉见两侍女把坐榻都铺好了,也没说什么,转头就去偏殿睡了。
  只是睡到半夜,他难免又醒来,心里不太踏实,跑回寝殿去看了看躺卧着的皇后,又伸手探探她的呼吸,摸摸她温凉的手。
  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看眼前的皇后是顺眼的。
  第二天早朝,百官们上朝不久,就闻到了那股难以言喻的奇臭。
  对此沈奉比较有经验,眉头一皱,先声夺人:“何来的臭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