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沈奉有些恼火,以至于看见汪明德这奴才就烦,便道:“你既这么能耐,朕调你去后巷刷恭桶如何?”
  汪明德心里叫苦,祈求皇上进行自我反驳,果真下一刻就听皇上又说道:“这么能耐的人,调去刷恭桶着实有些浪费了。好的人才,当然要留在身边为自己所用,汪公公,中宫可不能没有你。”
  汪明德由苦转喜,连忙谢恩:“奴才能得皇上肯定,往后定加倍勤勉!”
  皇上冷着脸,说出的话却十分温暖:“汪公公,好好干,你就是中宫的栋梁。”
  汪明德飘飘然地退下,十分有感悟地与折柳摘桃说道:“皇上前言后语相互矛盾,就像两个人似的。照两位姑娘说的去做确实不会出差错,即便皇上要罚咱,他也会被他自己给阻止的。”
  他回味了一下,不免感慨:“就好像皇后在保佑奴才一般。尤其是皇上自我否定时的语气与皇后简直如出一辙。以后咱就明白了,皇上说的头一句话不可信,得照着他的第二句去做。”
  折柳:“那不一定。”
  摘桃道:“有时候得按照第一句去做,第二句不可信。”
  汪明德:“这可怎么分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