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躺在床上,冯婞辗转来辗转去,沈奉很不得安宁,没好气道:“身上长蛆了吗,非要扭来扭去?”
  冯婞:“背上有点痒。”
  沈奉:“朕不觉得痒。”
  话音儿一落,他就绷着俊脸,不受控制地伸手往自个后背挠去了。
  冯婞又道:“想整点夜宵。”
  沈奉:“朕不想吃夜宵。”
  话音儿一落,他人已经下床,往寝殿门口去叫吃的了。
  当天晚上入睡得比平时晚,以至于疲惫让沈奉放松了警惕。
  第二天清晨,他觉得有些异样,当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两眼睁着,并且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裆……
  不怪他能看穿,而是因为冯婞正用他的一只手扒开他自己的裤腰,把裆扯开得大大的,正聚精会神地往里看。
  难怪他觉得裆下凉凉的,还有些漏风呢。
  沈奉顿时勃然大怒:“红杏!你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