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道:“谁能打皇上,谁敢打皇上。当然是被湖里的鱼咬的。”
  折柳道:“湖里的鱼凶得很,六亲不认,为了口吃的,连鱼钩都咬,更别说咬个人了。”
  皇上的情况也不能忽视,随后董太医叫别的太医来先给皇上处理外伤,把头上药包好,又给皇上施针理顺紊乱的脉息。
  事有轻重缓急,皇上的命保住了皇后还不一定呢,故而皇后的针则是由董太医亲自照看。
  皇后身上也有些许外伤,但这些不值一提;皇后仍有脉息,可脉息却十分微弱。
  即便董太医的针下去,也未能有明显改善。
  外伤不重,也没有明显内伤,怎的情况却不见好转?
  后来周正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后半夜时董太医寸步不离地专门照看皇后,他也不再说什么。
  相比之下,皇上的情况就乐观得多,至少肉眼可见地稳定下来,脉象趋于平稳,呼吸也有力,进汤药时还知晓吞咽。
  一直到天亮,该用的办法都用了,该灌的汤药也灌了,皇后依然不见动静。
  随着天色亮开,董太医疲惫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