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那边不是多山川草原吗？
  哪里来的水给她养出如此水性？！
  当然，他只是对西北不甚了解。
  西北虽多山川草原，可也有天然湖泊。
  楚西之地最大的一个湖，就是塞勒湖。
  冯婞除了会在马上驰骋，她也会在湖里摸鱼。
  她的水性以及在水底下的视野，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。
  她虽下手狠，但也知道沈奉有几分本事，不是轻易能被她干掉的。
  为了能把他打个半死，她需得下手更狠。
  随机应变对她来说是最基本的，既然已经在湖里了，索性就在湖里弄他。
  她要先把他拖在水里，让他憋气憋到极限。只要他没有足够的空气，脑子就会出问题。
  只要他脑子出了问题，出去以后，她想掌权就方便。
  他不仁她也不义；他想没收西北四十万冯家军，那不行，她还想没收他的皇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