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回来后,衣服都没顾得上换,就坐在殿中的台阶上,整个人笼在黑暗里。
  他手掌支着额头,脸色不好也正常。
  毕竟方才,他险些就失守了。
  他被那狗皇后蛊惑,像是中邪了一般,竟被她引诱着干起了那种勾当。
  他愤恨得很,当然更多的是愤恨自己,一时鬼迷心窍,要不是悬崖勒马及时醒悟,差点就被她给得逞了。
  关键是,直到此时此刻,只要他一闭上眼,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来的竟还是方才的画面和感觉。
  胸中像是有团火,烧得他蠢蠢欲动。
  这该死的狗皇后!实在太该死了!
  他不是讨厌女人吗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!
  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他,同样还困扰着已回到自己寝居的宁姎。
  她亦坐在漆黑的房里,苦苦思索着。
  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,皇上当初在流芳湖的廊亭中对她说过的字字句句。
  年少时因为被她所伤害,他说他现在厌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