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如海道:“皇上不是要避嫌么?”
  他难免有些担忧,照那永安王妃不依不饶的黏人性子,皇上这一去,恐怕就会缠上来,到时候还越纠缠越说不清了。
  沈奉道:“朕要是不去,岂不就成了那等忘恩负义、不知恩图报的小人了。不是所有人都在说么,她是为救朕才受伤的。”
  赵如海叹道:“唉,也不知道这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。”
  宁姎幽幽转醒以后,发现沈奉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她房中,她一时激动得落泪: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皇上了。”
  沈奉道:“太医们救回王妃的性命,本就不容易,王妃不顾惜自己,也得尊重一下别人的成果。”
  宁姎凄楚道:“如今我这般情形,还怎么活在世上。”
  她动手捶着自己的腿,泪如雨下,伤心欲绝:“沈奉,以后我都走不了路了啊。怎么办,我也跳不了舞了啊。你还记不记得,以前年少时,我是最喜欢跳舞的,可是我现在腿废了啊……”
  沈奉见她如此形容,她的情况也确实不乐观,不得不把语气放温和两分,道:“当时王妃若不冲上前来,便不会有这些事。”
  “我为什么不冲上来?”宁姎道,“我看见你有危险,我怎么能不管不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