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红着眼睛看呢,宫女端了一碗药上前来,道:“王妃,该喝药了。”
  宁姎也不知是气闷还是难过,反正是万般心结淤塞在胸口,又恼这宫女竟如此没眼力见,一时没矜持住,回了一句:“喝个锤子。”
  这下子宁姎倔性一上来,是彻底不肯进汤药了。
  她以往就倔,谁要是不如她的意,她便总能靠这种僵持的办法,最后逼得对方妥协。
  当然,这仅限于用来对付关心爱护她的人。
  以前沈奉就是最吃她这一套的。见不得她有丝毫的差错,只要是她想,他就是拼了小命也得满足她。
  现在她故技重施,风寒也逐渐加重起来。
  伺候的宫女们着急,道:“王妃还是喝药吧!”
  宁姎愁眉不展、伤春悲秋:“我这样的人,又有谁会在意。罢了,随它去吧,把药拿走吧。”
  宫女们私下里不免偷偷讨论: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作的人。”
  “我要是有那样一张脸,有那样尊贵的身份,还有那样一个俊逸的王爷夫君,别说喝药,喝尿我都愿意。”
  “唉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