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泪的余光中也看见他确实走来了,她就知道他不会冷眼旁观的。
  沈奉也确实从她手上拿走了酒壶。
  他的脸色沉得可怕。
  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就范?
  他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。
  他只是觉得,她喝得多了要是一会儿有个什么,还不是给他添麻烦。
  沈奉道:“王妃大可不必这样。”
  宁姎泪眼朦胧地仰头望着他,道:“你终究还是会心软的对吗?”
  沈奉看了看手里的酒壶,然后又递还给她:“你若喜欢这样,那你就继续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