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可能废话太多。”
摘桃:“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。”
沈知常看了看,隐隐看得见那纱帐里,一人站着一人坐着。站着的那个身影修长,应该就是皇上了。
而坐着的那个,这还用想么。
冯婞摸着下巴,道:“永安王妃容貌惊艳,又身娇体软,我若是个儿郎,定是把持不住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。皇上约摸是不懂,有时候身体比嘴更诚实。”
沈知常侧头看着她,道:“皇后当我面说这些好吗?”
冯婞:“有何不好,都是一家人,又不是外人。”
沈知常:“……”
的确不是外人,出了事就拿他顶锅罢了。不然他还能蹲在此处和她们一同观戏?
就是因为大家都看了,到时候他也跑不脱。
沈知常道:“皇后真是慷慨,竟舍得将自己的夫婿和我的王妃绑在一起。”
冯婞道:“皇上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夫婿,他是大家的夫婿。大家的夫婿就应该大家享。当皇后就不能太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