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不打扰不打扰,你快过来坐。”
  沈奉当即站起身,表情冷冷的,生硬道:“既如此,朕不便打扰。朕有事先回。”
  宁姎愣了愣,有些不知所措,又有些黯然失落。
  宁姎站在廊桥上,挡了来路,沈奉不好过去,听她轻声问道:“皇上就这般对我避之不及?”
  语气里满是忧伤。
  沈奉脚步一滞。
  这廊亭两边是通的,都有一座廊桥相连到两岸边,既然来路被挡了,那他转个身往另一头廊桥下去便是。无非就是绕一圈多走一段罢了。
  可当他勘勘一转身,就看见狗皇后正着急忙慌地把四面挽着的纱帐给放下来,边放边念叨:“可不能让人给看见,放下来好,放下来好。”
  沈奉:“……”
  冯婞道:“放下来就光线就黑了,这个时候烛灯就派上了用场,得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