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姎有些惭愧:“是不是我进宫来一事,给大家添麻烦了?”
  嘉贵妃安慰:“王妃千万别这么想,你身子又不好,别馆里条件也有限,就安心在宫里住下,更方便些。”
  她当然得留永安王妃在宫里住下,不然怎么对付皇后?只要把皇后踩下去,如此后宫里就属她最尊贵。
  宁姎道:“如此,臣女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  她当然得在宫里住下,不然怎么对付皇后和嘉贵妃?只要把这两位踩下去,如此后宫里的其他女人也就不足为惧。
  嘉贵妃与永安王妃各怀心思,眼神不慎相撞时,不由款款一笑。
  回乾安殿的路上沈奉越想越想不通,好像就他一个人努力避嫌,其他所有人包括他的后宫压根没有这样的打算,想方设法地要把他罐子捅破;如此,他大不了破罐子破摔,谁怕谁!
  沈奉走在前头,生气道:“要乱,那就不妨再乱一点。赵如海!”
  后面的赵如海赶紧答应:“老奴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