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声音低沉道:“你听好了,现在朕明确告诉你,她的事不需要皇后来管,还请皇后不要再自作主张。”
  说罢,他转身就冷冷拂袖而去。
  冯婞看着他的背影,呲道:“不管就不管吧,他还着急了。”
  没想到后半夜里,刷地下起了一场暴风雨。
  折柳摘桃着急关好寝殿的门窗。
  冯婞中途醒了醒,听着外面风雨飘摇的声音,忽而道:“那徐来,除了谄媚和炼丹以外,也不是一无是处。他平日里,肯定是藏拙了。”
  他在宫宴殿上戏言今夜有暴风雨,别人没当回事,但冯婞还是听进了耳朵里的。
  第二天,沈奉刚下早朝,赵如海就来禀:“皇上,永安王妃进宫了。”
  沈奉脸色很不好,他昨晚才跟皇后怎么说的?
  赵如海又道:“听说已经在宫中住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