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那别馆里的嬷嬷可是当初在别馆里跟过冯婞些时日的,有什么风吹草动,嬷嬷第一时间就先往中宫这边递了。
  摘桃:“现在王妃进宫了,难道皇后还要撮合他们两个?”
  冯婞摸着下巴想了想,道:“听说王妃是宁太傅之女,太傅曾是皇上和永安王的老师,如今太傅早逝,王妃也算是孤零一人,甚是可怜。
  “她背后无权无势,亦无家人仰仗倚靠,将来她的儿子过继给我也比较好办。再者说,后宫里的女人皇上碰都不碰,想必是为了她守身如玉;现在把她弄来,皇上多半是守不住的,如此子嗣有望。”
  折柳、摘桃恍然。
  折柳有些担心:“倘若皇上与她旧情复燃,恩恩爱爱,皇后又养他二人的儿子,来日会不会是为他人做嫁衣?”
  冯婞道:“莫担心,我养出来的儿子反骨多少是有的。”
  摘桃:“万一他将来长大了要反皇后呢?”
  冯婞:“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是太后,而他也已经是皇帝。这也无需担心,皇帝大都很短命,大不了我到时再养个孙子。我爹都能熬死两代皇帝,我说不定能熬死三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