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明德道:“怎么听皇后这语气,还有点遗憾?”恨不能今晚皇上与那王妃能有个什么似的。
  冯婞:“宫中大戏,难道你不想看?我还是想看的,就怕今晚观众太多,皇上不好意思演。”
  听皇后此言,竟丝毫没把永安王妃当成是威胁,怎么反倒像是个乐子。
  汪明德劝道:“皇后,咱也就是私下里悄悄说,要是永安王妃重新成为了皇上的心头宠,只怕皇后也会受到威胁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你是说,皇上要扶她当皇后?”
  汪明德:“咱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啊。”
  冯婞道:“可据我所知,永安王妃的娘家除了她自己,已经不剩什么人了,连嘉贵妃都比不上,嘉贵妃好歹也还有个裴宰辅撑着。如此没权没势的,她当什么皇后?当纯爱皇后?”
  汪明德:“……”好像也是。
  冯婞道:“当皇后是需要本钱的,所以你莫慌,她最多只能当个皇上的小娇娇。我先睡了,你莫要再吵。”
  午后,汪明德只好尽职尽责地守在寝宫外,不敢再催促。